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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7 10:51:44 | 查看: 6496| 回复: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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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峡晚报电子版阅读:http://epaper.sxxw.net/HTML/sxwb/20150606/sxwb26681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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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峡晚报讯 卷桥河只有短短43公里的流程,也有着复杂的水系。在卫星地图上看,这些细若游丝山涧溪流像血管一样穿行在江南的高山与丘陵间,最终顽强地归入大江。
    图由点军区委宣传部提供

    河上的行旅
    卷桥河离我们城市不远,从卫星地图上看,像一条细细的血管穿行在江南的群山与丘陵中,细弱却顽强。有时,你以为它消失了,但它只是转过了一个山口。
    短短43公里水路,构建了一个穿越时空的微观世界,既有外人眼中的峡谷风情,也有乡村人家的烟火灶台;有温润的小桥雅韵,也有山洪暴发时的怒涛与激流。从源头到河口,它展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景观和气质。即便流域面积不足300平方公里,依然会在经济上展现出区域的优劣。
    长江、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但他们似乎更是一个文化符号,而那些我们童年曾经稔熟的沟汊河塘,才是我们最现实的“母亲”。我相信,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流淌的小河,它就是故乡,萦绕在你异乡的梦境里。
    正是藉于这样朴素的乡情和诗意,我们把目光对准了江南的这条小河。从源头到河口,我们一路风尘,试图为你打捞一些可能感兴趣的风物与生活,也让你看到另一些人的生活,有欲望沉浮,也有冰心玉壶。
    当然,我们也并不因为这样的深情就刻意去隐恶讳疾,工业污染、乱排乱放,被垃圾包围……正如点军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陈茂义所说,卷桥河曾经的这些创伤,也是中国乡村河流的共同命运。
    “特大城市”正在极速生长,卷桥河的命运也已经获得改变,在土城和桥边,我们看到河水变清了,两岸砌起精美的护坡。只是当它成为现代背景下一种城市景观后,它已不再是我们曾经的生活,甚至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样子。
    一条小河,流淌着的不止是水流,还有人世间的悲欢。卷桥河上发生的一切,既是前世,也是今生。
    时代进步了,我们与小河这样乡土的东西,关系却越来越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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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点军区委宣传部对本期报道的大力支持)细雨迷蒙,桥边河水雾氤氲。
    故乡行知客
    ●总策划:任浩 贺少雄●策划:胡俊奎 方龄皖 汪军●撰文:方龄皖 赵宽●摄影:朱敏 ●责编:刘路●美编:王华



发表于 2015-6-7 10: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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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 赵宽/文 记者朱敏/图    
    城区镇江阁对岸有一个豁口,一条小河在这里投入了大江的怀抱。它由长阳和点军交界处的铜宝山而来,流过村庄、小镇、丘陵和农田,最终抵达这里。我们决定写城区对面的这条小河时,有人不解:这样一条小河无非是夏天涨水,冬天枯水,有意思吗?
    在多水的宜昌,它真是一条小河,小到没有一个正式而明确的名字,有人叫它桥边河,有人叫它土城河,还有人叫它姜诗溪。即便世居河边的村民,也对这条河的名字感到茫然。“我们都叫它大溪,点军区志上叫它卷桥河,这其实也不准确。”土城乡的退休老人李广福说,卷桥只是河口处一座古桥的名字,人们只是习惯把河的这段叫卷桥河,它不是这条河的全部。
    卷桥河尽管是条小河,但却滋养了城区江南的灵秀和富庶。相较于长江、黄河这样的文化符号,这样的小河才是我们最现实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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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子岩下,雨后的卷桥河缓缓汇入长江,一艘轮渡慢慢向渡口靠拢。

    6月1日,过土城,从323省道岔出来的一条支道,把我们引到王家坝水库的大坝上。接连的几场暴雨,从山上冲下来的枯枝败叶堆积坝前,这里的工作人员易正军有些尴尬,他说,前几天刚雇船捞过,一下雨又这样了,“捞不赢。”
    王家坝其实并不是这座大坝的名字,它是指山间的一块平地,同治版《东湖县志》上就记有这个地名,要比水库古老的多。宜昌水利志把我们脚下的这个水利工程,称为王家坝灌区,1974年动工,1982年初步完工,设计灌溉土城、桥边、联棚1300多公顷的耕地。“但由于配套的南干渠没有修起来,实际灌溉面积打了四折,只有500多公顷。”
    “大坝全长265米,全是靠肩挑背驮,用土石垒起来的。”点军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陈茂义对我们感叹那一代人的干劲和奉献精神,“太了不起了。”
    易正军领着我们来到大坝北端,高高的芭茅草背后,隐藏着一个与大坝一样气势宏伟的溢洪道,当水库水位线达到192米时,水就会自然溢出,不过溢洪道派上用场的机会并不多。
    灌区的水来自于上游的榨坊河,它是卷桥河的正源。易正军把手指向西边的一座高山,“那是长阳和点军交界处的铜宝山,榨坊河就发源于那里。”不过,王家坝把河给堵死了,坝下的河道河床早已成了田地,种着绿油油的苞谷,低处被挖成了水塘养鱼。直到坝下两公里处,卷桥河承接了车溪的来水后,河道又恢复了。
    上游的水被大坝拉蓄在深山峡谷间,浩浩汤汤,吸引了不少钓鱼的人,这让易正军很头疼,“这里是水源保护地,不准钓鱼。”但钓鱼的人不听他的,照钓不误。“我们没有执法权,管理起来挺费劲。”去年,水坝的管理处在大坝的周围装起了高高的铁围栏,但还是挡不住钓鱼人,“这几天好多了,派出所的每天来巡逻几次。”易正军给我们找来了一条快艇,沿着水库上溯,寻找河流的最上源,刚走不远,就下起了大雨,我们不得不折返。
    卷桥河是一条季节性河流,冬天少水,夏季常因山洪引发水灾,中下游的土城、桥边等沿河居民屡受洪魔侵袭。1966年的那场大水,几乎让土城集镇半毁。王家坝建成后,水患大为减少,沿岸居民渐渐能安居乐业。
    卷桥河只有43公里,但仍然是一个复杂的水系,当地文史研究者李广福说,卷桥河古称大溪,在土城乡境内称土城河,桥边镇境内称桥边河,巴王店以下称卷桥河。《点军区志》中直接把车溪作为卷桥河的正源,而榨坊河则被列为其上源的支流,此外还有三涧溪、石堰河、长岭河(古称小溪)等支流。
    王家坝是一个综合水利工程,既防洪、灌溉,也发电,在土城和桥边建有三座电站,形成梯级开发。水库的水通过渠道和渡槽穿山跨峡,被引进电站水轮机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点军的照明用电都来自于王家坝电站,“王家坝建成了,点军山村才结束了点煤油灯的历史。”
    6月1日下午,大雨如注。穿心店村一组,刘万银的家处在半山腰上,两条水渠在这里合二为一。王家坝水库的水被一根巨大管子引到坝下的一级电站,完成第一次使命后依然没有归入河道,再次通过渠道一路而下,在刘家的门旁与从车溪引来的另一股水流汇合,然后沿着刘家门前高高的渡槽跨过车溪,一路奔向土城集镇。
    穿心店村一组的村民大多和刘万银一样,都是王家坝水库的移民,从被淹的四方湾搬上来的。“当时谁愿搬到这里来啊,又偏又穷,还缺水。”刘万银说,搬迁是容不得讲价钱的,“头天干部来打招呼,第二天锅就被端了。”后来,从车溪引过来的水刚好经过家门口,不仅吃水问题解决了,孩子们也是在渠里泡大的,从小就会捉螃蟹和鱼。
    “有些人的胆子太胆了。”易正军说,部分村民为了抄近路,甚至敢扛着自行车从渡槽上走过去,看得心惊肉跳的。
    渡槽里的水最终在土城集镇背后的沉淀池里安静下来,一部分被粗大的管道引进二级电站发电,不过,电站正在进行发电机组改造,去年以来一直处于停产施工状态。多余的水顺着旁边的一个闸口流回到河道里,“太可惜了,今年水量这么好,都没用上。”电站的职工李大勇说,“这些水就是钱啊,就是效益啊。”
    另一部分水则进入了土城乡自来水厂,“4000多人吃这里的水,居民每吨水只要9毛多。”水厂的负责人吴宁波说,“这还是上世纪90年代宜昌市物价局核定的,早该涨涨了。”
    土城乡双堰口村,卷桥河在这里又接纳另一条支流三涧溪。刚下过雨,河口处水声震天。我们沿支流往山里走,竹子在这里满山遍野都是,被雨浇得青翠欲滴。
    许兴任称这些竹子为“凉山竹”,“是从四川凉山引的种。”许兴任是一位乐观的阿婆,她本来叫许兴润,前几年办身份证时,村里的录入员把她的名字错成了许兴任,“错就错吧,”她又跑到派出所,索性把名字改成了许兴任。老人快70岁了,依然管老伙伴们叫闺密,她的家在青龙峡景区“第一家”,以前一直和老伴开着农家乐,去年老伴过世了,她把农家乐租给景区,收些租金过日子,清闲又快乐。
    在许兴任所在双堰口村落步溪,只有七八户人家,现在大多依靠景区生活,“以前我们用竹子编畚筐,一担只要4毛钱,那时虽然穷,但溪里鱼多,老公到溪里洗个脚都能摸几斤鱼上来。“许兴任说,夏天涨水,长江里的鱼也会游到这里。
    这里的穷,直到开发青龙峡景区才真正结束。点军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陈茂义说,2002年他履新土城乡党委书记,解决这里的贫穷问题,是他遇到的难题,村里书记告诉他,”我们这里除了一条河,啥也没有。“正是这句话启发了陈茂义,在他的努力下,这里的旅游资源被开发了出来。
    卷桥河中上游河段多乱石、暗礁,而经过土城以下,地势渐次平缓,河道也变得开阔,有了小桥流水的雅韵。人们在这里开垦出农田、在宽广的河滩上挖沙、采石。双堰口以下,又接纳了石堰河,长岭河,在孝子岩下注入长江,来往的渡船把这条小河串起的人群拉入到城区怀抱。
    据称,这个渡口叫芦林古渡,存在已经千年。6月2日傍晚,天阴着,渡口前等船的人不多,邹开鑫在门前支了个小摊,帮过渡人看摩托车,每天挣“几十元的油盐钱”。过渡的人越来越少了,老邹感叹,“等至喜大桥通了,这个渡口就真要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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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堰河与桥边河交汇处,河水冲刷形成的三角洲上,树木葱茏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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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槽一会儿盘旋在蜿蜒的山路旁,一会儿穿山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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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溪河的滚水坝下,水流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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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7 11: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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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 赵宽/文 本报记者朱敏/图
    6月1日,黄鑫厚冒雨带我们到了王家坝二桥,桥后方是王家坝水库,桥下是毛狗河,桥的前方是一片平坦的林子。老人介绍,以前人民公社就在河流的左侧,右侧也有不少房屋。现在河流改道到了偏左的位置,公社早已经拆除,建起了新楼房。紧邻河流住的人家,1966年房屋冲毁后,也慢慢搬到了高处。黄鑫厚的家就在河流旁的马路边,他说建了水库以后,住在这里更安全了,再也没有发过大水,大家又从山上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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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坝水库溢洪渠,藏身于青山脚下,鲜有人至。

    那一年大水横渡长江,公社的牌子被冲到了镇江阁
    67岁的黄鑫厚一个人在家,老伴儿去带孙儿了。他家离水库只有200米,曾经参与水库的修建,1982年在王家坝水库管理处当炊事员,直到2010年退休。黄鑫厚是茅家店村人,王家坝水库就建在这个村。修水库前发过一场大水,黄鑫厚认为这也是水库选址这里的原因。
    1966年4月28日,黄鑫厚印象很深,当时是农历三月初八。当天晚上,村里组织在公社旁的仓库门口看电影,那时候几年才能看上一次电影,外大队不少人都来看稀奇。看的是什么电影,他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当时特别热,他跑到河里洗了个冷水澡,再赶去看电影。晚上9点左右,胶片看了2卷,突然乌天黑地,刮起了大风下起了雨。电影看不了了,不少人连忙在公社旁躲雨或者赶着回家。
    他也回家睡觉了,睡了没一会儿,母亲便喊他:“快起来,好大的雨。”磨蹭了一会起床,他就发现自己的鞋子找不到了,家中已经进水了。眼看着水越来越大,他和家人赶紧往山上跑。等到夜里12点前,雨停了,水已经退了不少,一家人才从山上下来。“一下来就听到有老人在哭,坝子已经被冲的不成样子了。”
    原本在河流两边的人家,房子已经完全被冲毁,连一片瓦都找不到;树上还挂着电影的胶片。几百亩的坝子上,种着水稻和红薯的秧苗,已经完全被冲走了,只剩下一片石渣子。黄鑫厚赶紧赶回家,发现大树桩子冲进了堂屋,家中积水一米多深,3道大门已经被冲走,不知所终。
    “以前也涨水,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大。”黄鑫厚介绍,当时河下游没怎么下雨,水来的太急,大家都没有准备。也有人认为,是当时队里堆放的稻草垛子,被水冲走堵住了王家坝一桥的桥洞,导致水位抬高。“主要还是水来得太急太快。”据他回忆,当时村里被冲走了4个人,房子被冲毁了五六栋。以前河边都建着房子,这次以后,慢慢大家都把家搬到了山上,不住在河边了。“后来人民公社的木牌子,是别人从镇江阁的江岔子上捡回来的。”黄鑫厚说,当时水力特别大,这是大水横渡长江的有力证据。
    正在当阳参加“四清运动”的闫永桐没有经历此次大水,但他的家人也赶去看了当晚的电影《岸边激浪》,他说后来听时仍惊心动魄。“经过统计,那次大水死了38个人。”

    一万多人参与修建,坝上成了“蚂蚁窝”
    在重视农业发展的环境下,为了农田灌溉,1974年宜昌县决定在王家坝修建水库。黄鑫厚回忆,王家坝水库是当时宜昌县最大的一座水库,在省内算得上中型水库。“当时有一万多人参加修建,坝上就像个蚂蚁窝。”
    1974年,大坝开始修建。闫永桐当时是四方湾大队的书记。1974年9月,队里组织了专班去水库,派去了105人负责挖基脚。1975年大年初一,乡党委书记叫上10个生产队的书记开会。初二,各大队的劳动力全去坝上搞“突击”抢进度,闫永桐的大队共去了300多人,负责土方和打坝,初九就完成了指标。“水库下面的堰塘,都是挖土挖出来。”闫永桐还到穿心店村去挖土,“这么大个坝,都是人工挑土垒起来的。”后来大队又被派去参与电站的建设,而闫永桐1975年被调到区农机厂工作,便没有再参与了。
    黄鑫厚当时还在家务农,是茅家店大队三生产队副队长。当时正好是农闲,队里所有的劳动力都参加了“搞突击”,每个生产队都划分了任务区域,黄鑫厚的大队21天就完成了“土方”任务。“为了修这个水库,也死了不少人。”黄鑫厚知道的就死了8个,当时有负责爆破的人点了炮,一直没有响,便走到跟前去看,没想到一去就炸了,这一下就死了3个人。也有人留下了终身残疾,黄鑫厚当时亲眼所见,有一个老人正在挖土。为了方便使劲,便把脚放在石头下方,没想到大石头突然垮下来,把骨头压断了。“当时听到骨头脆响的声音,腿当场就断了。”
    参加完“突击”,黄鑫厚就回到生产队继续生产。1976年水库修好后,外围一处出现下陷,随后又组织人将下陷的地方进行维修。1977年左右,大坝进行了数次灌浆更坚固了。至今,大坝还多次进行加固和维修。

    万把人秩序不能乱,喇叭整天喊着团结
    “万把多人治理下来好不容易啊。”黄鑫厚印象最深的是,为了杀鸡儆猴,开工前3天就枪毙了一个人。当时是个22岁的年轻小伙子,虽然和修建水库没有关系,为了起到威慑作用,便运在此处进行枪毙。“嘿,好吓人的,起了大作用。”为了管理这么多人,当时专门有公安干警负责维持秩序。
    “这么多人还是有乱来的人,治安不维护好,大坝怎么搞得好。”黄鑫厚还记得,坝上喇叭整天喊着,要团结讲纪律。“也不是什么大矛盾,有的是你挑土走前面,后面的人就捣乱,一来二去就起了矛盾。”再加上有人帮架,小矛盾就变成了打架。看到人多聚在一起,公安马上就来制止了。
    “这附近被砍了好多树走了,旁边的山都秃了。”闫永桐记得,有的生产队是自己做饭,做饭需要柴火,但是又没有钱去买,就到附近山上去砍柴。有的人砍柴来硬的,当时为这闹了不少矛盾。
    当时主要是桥边区和土城区的大队参与修建,不少住在远处的人,不能每天回家,就借住在附近几百户农户家中。闫永桐介绍,当时每家每户都要收拾屋子出来住人,但是仍然住不下,还有人在厕所和猪圈打地铺。黄鑫厚家离水库只有200多米,2层的土房子住着领导和工程师。家中收拾出了3间屋子,水利局的副局长和工程师就住在他家,2人一间屋子,住了6个人。“他们也很朴素,每天都是夜里才回去。”
1块多钱一度电,那时算很贵舍不得用
    水库修建完后,部分人被安排修建电站,“当时要找忠实可靠的人修电站。”黄鑫厚介绍,以前点军只有江边部分村子有电用,自己家都点煤油灯照明。1979年左右,家里用上了王家坝电站的电,大家都很高兴。当时每家每户都没有电器,唯一的就是用电照明。“灯泡都没有卖的,我还是托人从沙市买回来。”
    用电初期,电量非常不稳定,一时有一时无,灯泡不亮被大家戏称为“南瓜花”。黄鑫厚笑道,虽然有了电,家里还是舍不得用,一块钱一度电,在当时还非常贵,家里人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开灯。直到上世纪90年代,电压才慢慢稳定了,家家户户也添置了不少电器。
    闫永桐所在的四方湾村在上游,修建水库后,村里170亩田地被淹了,部分农户都搬迁到了别的村。对于王家坝水库,住在下游的黄鑫厚十分感谢:“以前下暴雨,大家都担心的没办法,有了水库没有再发大水了,我们住在下面的更安心了,碰到天干,放点水也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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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7 11: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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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 赵宽/文 本报记者朱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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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堰河边,胡学奎在岸边钓鱼。

    偏岩村七组,这个有着六七十户人家的庞大自然村落,刚好处在石堰河与卷桥河汇合形成的夹角内。《点军区志》称,石堰河,发源于桥边镇双堰口村的新安寺,流经天王寺黑潭沟,出偏岩村游南桥汇入桥边河。
    6月2日下午,这个夹角的边上,有三四个垂钓的人。胡学奎的鱼钩钩到了一棵枯枝,费了好大的劲才扯了下来。他的红桶里有一条两三两重的鲫鱼,另外还有几条不起眼的小鱼。他是这个村子的上门女婿,“做建筑,下雨天钓钓鱼。”对于这样的收获他一点也不恼,“钓鱼不是说要钓多少鱼,主要是享受这个过程。”
    几位老人聚集在陈大美家门前聊天,村子东头奥体中心的施工已近尾声,正是这栋宏大的建筑把地占了,让老人清闲下来。偏岩村不缺水,之前主要作物是水稻,“文革”期间,上面觉得偏岩这个地名不太好,改成前进村,“文革”结束后又改了回来。陈大美说,分田到户后,这一带又发展柑橘,1990年初才又改种蔬菜。村民们上午采摘,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用三轮摩托车拉到金桥市场,直到凌晨才能回来,每天奔波很辛苦。
    下午3点多时,聊天的人也跟着散了,陈大美主动要带我们在村里转转。
    偏岩是个古地名,同治版的《东湖县志》称:“偏岩在河西铺,距城十里,势悬若崩,危临溪上,岩下径甚险隘。康熙五十八年,王发秉开发成路,乾隆二的复修,近又大修,遂成坦路。”陈大美领着我们往村东去看游南桥,这是一座古桥。过去由楚入蜀的古道刚好穿过偏岩下的这个村落,游南桥就是官道上的重要交通设施,《东湖县志》对此亦有记述。不过古桥在抗战时被炸毁了,后来就着木板搭了个便桥,“一发大水我们就会被困在村子里出不来。”陈大美说,好在山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般一天水就退了。
    过去,村东的村民在石堰河里挑水吃,村西的村民则在卷桥河里挑水吃,1980年代初,村民们集资修了水塔,用水泵把水从卷桥河里抽到水塔里,然后通往各家。后来有了真正的自来水,这个水塔也就退出了历史舞台,不过它依然矗立在村西头。
    之前,村民们在河里洗衣洗菜,夏天在河里洗澡,但有一天突然发现河水不像以前那么清澈了,两岸的垃圾也多了起来,他们的生活也与这条河越来越疏远。
    情况正在改变,点军政府网站上的材料说,点军将利用河谷地带的空间资源,形成点军产业集聚的走廊,依托卷桥河、桥边河、五龙河一带,建湿地公园,桥边河、土城河河岸整治也快结束,之前臭水沟形象正在改变。“发展太快了,这个村可能有一天也不会存在了。”陈大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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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8 09:22:58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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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15 10:38:45
  时间是那弯弯的河!我们只是捞起一瓢!
  三峡晚报讯 两天的跟随采访,我起初只想弄清这条点军母亲河的来龙去脉。一路走来,却被越来越多的信息不断勾起我的记忆,触动我的心弦,引发我的思考。
  老家门前也有一条河,童年的记忆几乎都和这条河有关。从初夏开始,就和小伙伴们整天泡在河里,直到炊烟升起,母亲呼唤,眼睛“起雾”才会归家;每次发大水,我和弟弟就很欢乐,因为水涨到了门前的坎脚下,玩水更方便,鱼也更多。可母亲总是眉头紧锁,她在担心泡在水里的庄稼还有多少收成;有一年发大水,冲了好多人家,河里都是随激浪起伏的“浪渣子”,我父亲不顾众人阻拦游到河中间捞上来一条板凳。后来,我们虽数次搬家,这条板凳却一直跟随迁徙。时光荏苒,父亲的板凳还在,老家的河还在,可儿时的欢乐却不知去哪儿了?
  老家的这条河,是桥边河的一条支流!
  方龄皖和他的同事们用“打捞”来形容采写《小河弯弯》这期《三峡地理》的过程,我觉得非常贴切,我们真的只是站在时间的河流边,捞起一瓢而已! (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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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15 10:39:09
  认知地理 认识家乡 认同乡亲
  ——读《三峡地理》专版略感
  三峡晚报讯 编辑同志:
  贵报在6月6日的“三峡地理”专版上用近4个版面篇幅,以《小河弯弯》为主题,对点军区域内的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卷桥河进行了全方位深层次跨历史的采写报道,图文并茂,读起来跌宕起伏,从字里行间认知了地理,认识了家乡,认同了乡亲。一是找准了点军地理标识——卷桥河,扣准了地理主脉络,对43公里的卷桥河从头到尾进行了现场采访,针对不同的区域给予不同侧重点的报道,让读者一一认知了卷桥河。二是整个报道以卷桥河为轴心,针对周边的地形地貌,风土人情、特产物产及气候条件等等,给予详略得当的叙述,给广大读者上了一堂生动的“地理课”,让读者对家乡有了一次全新的认识,从中受益匪浅。三是采用现场调查与历史证据相结合的方式,用详实的数据,准确的人物,真实的事例,贴切的比喻,一一陈述卷桥河的历史故事、当今变化及后期开发保护利用,充分展现出“母亲河”的自然魅力,让读者对卷桥河产生了亲切感赞美感,其价值与地位得到广泛认同,油生出深深的保护珍爱之情。(点军区委宣传部 赵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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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15 10:39:29
  再见那条小河
  三峡晚报讯 人们常说,有水的地方有灵气。在丘陵地带,一条小河弥足珍贵。我很幸运,我的童年就是在土城河边度过的,那算是卷桥河的上游。看了《小河弯弯》,我终于弄明白它的“来龙去脉”。
  在记忆中,那是一条清澈、干净,不算太宽的河流。一年四季,附近的村民在河里洗衣、洗菜、挑水,被称为“洗衣河”。每到放假,女孩子们在河边草地上玩耍,男孩子们在河里摸鱼捉虾……一次,小河涨水,蹚水时冲走我一只凉鞋,此后再也不敢不敬畏它了。
  再往后些,一别就是十多年了,有同学发出一张关于它的微博,大家纷纷感叹:水位浅了,水草多了,垃圾成堆……这还是我们的母亲河吗?所幸,前几年土城河就开始了整治和改造,现在新修了河堤,种满了桂花,有了点小城的感觉。可我的记忆中永远是它青涩的模样,我何时才能再见到你?
  (点军区委办公室 谭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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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15 10:39:45
  因为工作来到点军,作为一个卷桥河边的外地人,卷桥河更像是一个符号,经常听到人们说我就住在卷桥河那里啊,在卷桥河那一站下车,在卷桥河钓鱼去。它参与了人们的生活,陪伴着我们。随着点军滨江生态新城区的建设,卷桥河湿地公园也即将展现在人们的面前,继续陪河边的人们感受变化和惊喜。
  (点军区人社局 詹文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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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15 18:49:48
《点军区志》称,石堰河,发源于桥边镇双堰口村的新安寺,流经天王寺黑潭沟,出偏岩村游南桥汇入桥边河。
《点军区志》有误。
实际情况是:石堰河,发源于桥边镇双堰口村的新安寺,与天王寺黑潭沟的水汇合,出偏岩村游南桥汇入桥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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