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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09:44:15 | 查看: 5648| 回复: 7
渔村背影

0704三峡地理十里红1.jpg
  和乡土再见吧
  龚家顺着水路,从秭归茅坪到十里红,落地生根。
  从后山上清咸丰六年立起的 “故显考龚绍培老大人”的墓碑推断,龚家在古渔村繁衍生息已有两百年。“绍维佐世光,永发万年秀”,龚永先算了一下,从绍辈到秀辈,十里红的这片土地与水域已滋养了龚家10代人。
  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里说到乡村:“几百年来老是这几个姓,从墓碑上去重构每家的家谱,清清楚楚的,一直到现在还是那些人。乡村里的人口似乎是附着在土上的,一代一代的下去,不太有变动。”虽在城市,十里红却真是个典型的乡土社会,村民们生于斯,长于斯。村子龚、陈、罗三大姓直到最近二三十年才渐渐变杂的。
  村民们谨守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古训,即便像抗战这样的大事件也没影响十里红的人口变迁,大部分人都像陈启秀家一样,在兵祸平复之后依然选择回到故土,哪怕历经千辛万苦。
  不过,龚家的晚辈们大多已经告别了十里红,这些人,像是从老树上被风吹出去的种子,生长在了新的地盘上。不过,他们很难像先祖那样再形成新家族,乡土正被摧枯拉朽,土崩瓦解。
  十里红修道院里掩埋的历史伤疤,其实也可归结是乡土的故事,只是过于沉重了。张之洞将“宜昌教案”归结为“愚民们不辨是非,盲目轻信”所致,虽难听,也片面,却也有正确的一面。
  熟悉的人,熟悉的生活方式,熟悉的江水味道,十里红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轨迹正在被打破。一些草木,一些老屋,一些故地,终究逃不过人主导的生长的比赛。它必须撤退,给更好的生活腾地。
  古渔村,修道院,乌篷船,池水井沿,龚家四世同堂的老房子,那些起起落落的碎碎念,一起说再见吧。缘聚缘散,世间万物,命运大抵如此。
  风乍起,数不清的日影西斜,潮水漫涌,云卷云舒。

1.png
   龚家这栋中西合璧的“洋房子”是十里红现存的最老民宅,龚永先和老伴陈启凤坐在堂屋里消暑,像这种宽敞高深的老宅,自有一股凉气。弟媳妇胡大珍抱了一抱旧衣裳,儿媳就要临盆了,她准备给孙娃子撕点尿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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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30日,长江开渔了。十里红的渔民下江撒网。


发表于 2015-7-13 09:48:34
0704三峡地理十里红2.jpg
  这可能是江南十里红最后一个夏天了。
  在规划中,江南已成为宜昌新区建设的主战场,未来,这里将被打造成宜昌的“新浦东”。新拓宽的江南大道早已通车,两旁的农舍也拆去大半,楼盘正拔地而起。
  十里红的村民们都在某种热望而又焦虑中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生活似还是原来般的平静,但微澜之下却有着某种焦虑,既兴奋也慌张。
  十里红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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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村,渔民,织网,捕鱼。
  他们是世居村里的老人,对搬迁也心有所待

  6月30日,大雨。
  我们从胜利三路上夷陵大桥,过江,驶过江南大道,绕过磨基山,到外国语学校右拐。下到江边,视野陡然开阔,对岸现代化楼群鳞次栉比。一瞬间,让人有窥见香港维多利亚湾或是上海外滩的恍惚。
  江南进入一年一度的梅雨季节,浑浊的江水浩浩荡荡,滚装船拖着长长的身体在江中缓缓驶过,偶尔沉闷的汽笛声穿透厚重的雨幕,人去帆远,大江苍茫。十来条捕鱼的乌篷船随波起伏,像是停留在渔村的旧时光里。
  进出村落的水泥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这样的大雨天里,村民们躲在屋子里,要么看电视,要么听着台阶上无休无止的滴滴答答雨声,蒙头大睡。顺着水泥路往里走百余米,村口就到了,百来户人家密集在山湾里,一面临着大江,安然塌实。
  下雨,村口没人。平日里,这里是村里的文化广场和公共议事平台。我们上次来时,村口有一桌麻将正在“血流到底”,参与者稍微年轻一点,旁边还有一桌“上大人”也在进行着,每个人的面前码着一堆毛票子。
  这是起于清末的一种纸牌娱乐游戏,其上印着“上、大、人”等蒙学读物上笔划少、易书写的字,相当于现在的“人口手”,古时候的人聪明,边娱乐边把字给认了。据称,这要比麻将有技术含量得多,更加益智,年轻人已很少玩了。
  陈启秀和几名“老伙伴”坐在树荫下,一句长一句短地聊着可能到来的搬迁,他们都是世居在这个村子里,突然的变迁让老人们敏感,也心有所待。
  去年4月,“磨基山旅游综合体”项目举行了盛大的开工仪式。“来了很多领导,现场舞蹈、舞狮,还放了很多白日焰火。规划图上,十里红这里将是一个会展中心。
  看那阵势,村民们以为拆迁很快就会到来,可一年多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拆迁打破了十里红原来稳定的利益格局,人心像被明镜照着似的,可以看见在利益面前经受的诱惑、摇摆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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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显考龚绍培老大人”的墓碑掩在一片荆木藤蔓里。”

  以前村里谁家的门口,都能看到对岸的城区
  十里红是依附于城区的一个古渔村,七八十户人家世代捕鱼为生,流水般的光阴里繁衍生息,至少已历数百年。过去,捕鱼的,码头上下苦力的,做手艺的,白天过江讨生活,晚上再回到这里,制造出一爿城市的“飞地”。
  7月1日,天晴了。夏至已过去一周,炎夏已登场,雨一停就会进入烧烤模式,太阳能把人晒晕。十里红有限的几块苞谷地暑热蒸腾,催熟着已经抽穗的苞谷。这该是一年中最热烈的季节了。
  陈启秀领着我们到村里四处转转,呈现在面前的民舍,总是新楼包着旧楼,旧楼顶上又加新楼,能盖上房子的地方都被盖上了房子,村民们竭尽所能地“扩大地盘”,争取在拆迁中能获得更多一点的交换面积,将手中的利益最大化。“以前,我们这里都是土房子,谁家的门口都能看到对岸的城区,现在完全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1940年宜昌沦陷,当时9岁的陈启秀随家人逃到了长阳,十里红落在了日本人手里。“逃难没得吃的,吃完了树皮,又吃观音土,遭的罪哟。”现在只要电视上放抗日剧,陈启秀就把电视关了,怕回忆起那段日子。
  1945年,村民逃难回来,村里只剩下了7栋房子。陈家在日本人留下的马棚上搭建了茅棚生活,后来变成土墙房,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的三层小楼。老伴去世后,她就一个人呆在这栋楼里。孩子们在对岸,都是机关里的干部,每隔一段时间来看她一次。前年,她也在三层楼顶上加了一层,快完工时被“上面”发现制止了,连外墙瓷砖也没来得及贴。对此,陈启秀耿耿于怀,“执法不公平,你看别人家都弄得好好的。”
  我们渔民是有规矩的,现在人都不讲了
  一栋中西合璧的“洋房子“,因被日本人占用而得以幸存,这是十里红现存最古老的民宅了。
  阳光已经移到门前光溜溜的青石台阶上,闪亮得晃眼。龚永先和老伴陈启凤坐在堂屋里消暑,像这种宽敞高深的老宅,自有一股凉气。弟媳妇胡大珍抱了一包旧衣裳在堂屋里,翻过来比划一下,覆过去比划一下。她刚从西坝儿子那儿赶回来,儿媳就要临盆了,她赶回来给孙娃子撕点尿片。
  龚家原是打鱼的,龚永先的爷爷龚世楷从打鱼改行为木匠,造船发了财,置办了这栋豪宅,至今已逾百余年。如今,老弟兄四个都在祖屋里养老。龚永先是老二,“老大龚永坤去年‘冲’了,被姑娘接过去照顾了。”
  十里红江段曾经是长江流域最大的四大家鱼天然产卵场之一,渔业资源丰富。村里龚、罗、陈三大姓,多数人家以打鱼和“推人过河”为生。86岁的陈启秀和“老头子”也是捕鱼的“一把好手”,“老头子下网,我帮着推划子。”10年前,老伴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下河了。
  龚家是清朝中叶从秭归茅坪顺江打鱼,在此落地生根的。
  龚永先换条长裤带我们去后山,“故显考龚绍培老大人”的墓碑掩在一片荆木藤蔓里,这一片还有他的曾祖父和父亲的坟,“祖父的坟‘文革’时被挖了。”龚绍培是龚家在十里红的第一代,“绍维佐世光,永发万年秀”,按辈份排,“到现在已是第十代。”碑文显示,“老大人”卒于咸丰六年,也就是1856年。
  58岁的陈培祥是村里仍在坚持打鱼的少数村民之一,他说,自己一身的捕鱼手艺是祖传的,“我太太(曾祖)就是个打鱼的。”对如今有些人的滥捕、甚至电打鱼,他很失望,也很鄙夷,“我们渔民是有规矩的,现在人都不讲了。”
  正聊着,隔壁一名年轻的妈妈慌慌张张地过来找孩子:“这么大的水,别又跑江边去了。”放暑假了,村里孩子一下多了起来,也让大人们多了担心。“现在孩子少,才这么金贵。”陈培祥说,“我们那个时候,这个季节从早上就泡在水里了,谁管。”
  这些年,长江水产资源逐年减少,加上城市的快速发展,让依靠渔业作为主要经济来源的渔户家庭有了更多的选择机会,一些渔民开始弃船上岸,寻找现代化的生活出路。即便如此,村里10多户人家仍坚守这种传统手艺,出没江涛里讨生活。
  事实上,渔村的衰落是发展逻辑下自然而然的选择,即便没有拆迁,十里红村的下一代也会不安于这巴掌大的空间。渔村的新一代们已经走出渔村,散落在都市角落里寻找更滋润的生活。
  没有人会拒绝更好的生活,85岁的陈启秀,对未来也保持着一种美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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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09:53:42
0704三峡地理十里红3.jpg
  十里红,掩埋着一段历史伤疤。
  穿过几条小巷,几处浓荫,又走过一截田埂。陈启秀领着我们来到一栋古老的灰色建筑前。高高的围墙圈成一个大院子,房顶上竖着方形烟囱。这曾是一座天主教堂,距今已有百余年,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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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修建与轰动一时的“宜昌教案”有关。至于这起教案的细节已经不考,但通过梳理,我们发现其发生发展的逻辑与全国其他的教案并无二致。
  围墙高耸,杂草丛生,这座教堂依然保持着完整的模样。物是人非,居住在其中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教堂已成为村民的住所,犬吠鸡鸣。

  江上燃起熊熊大火,烧了两天一夜
  1891年9月2日,城区乐善堂街的法国天主堂燃起了熊熊烈火。英国太古、怡和堆栈中的煤油桶遇高温相继爆炸,煤油流入江内,江面上的船只也燃烧起来。一时浓烟弥漫,火光冲天。大火整整烧了两天一夜,才渐次熄灭。
  大火的源头要从宜昌开埠说起。
  1876,宜昌在《烟台条约》中被列为通商口岸,宜昌开埠,洋人接踵而来,教会活动也由此开始。1877年,天主教鄂西教区副主教田大兴在乐善堂对面购置地皮,修建教堂。
  积贫积弱的民众对这些洋人没有好感,当时社会传谣,称洋人以建育婴堂做慈善为幌子,实是绑架杀死孩童作为药材之用。清光绪17年(1891年)9月2日,传言一小孩被拐进教堂,家属在乐善堂街教堂门前的抗议像火星一样,点燃了群众的怒火,很快聚集千余人。
  据称,这时一美国洋教士竟向群众开枪,打死一无辜群众。顿时,现场失控,群众潮涌般起冲进了教堂。在谣言的盅惑下,数千名群众在朱发金、赵宗雅等人的带领下,在天主教堂、英人住宅、法国主教府、修道院等处放火焚烧(据说美国圣公会也在其中)、毁损英国领事馆。
  这就是闻名全国的“宜昌教案”。
  湖广总督张之洞将朱、赵等十余人充军或笞杖,并赔银十七万五千余两。据称,当时的主教祁栋梁用赔款不仅修复了毁坏设施,还修建了爱德圣母堂(中心医院礼堂),以及我们眼见的这座教堂,用作男修院。

  都被毁得差不多了,没啥好看的
  我们也想进去看看,可教堂的门紧闭着,门鼻上挂着一把被摸得锃亮锃亮的黄铜锁。我们凑前贴着门缝往里看,没想到惊着了里面的狗,冷不丁扑向门来,吓得我们连退了几步。
  据称,这里现在属于市政公司的资产,平时委托一位老人在这里照看房子,恶狗就是老人养的。
  陈启秀说,里面毁得差不多了,也没啥好看的。之前,房顶上还有一枚竖得高高的红十字架,远远都能看到,很可惜,和那座辉煌的教堂一道,在“文革”时被毁掉了。
  站在高处,可窥见偌大的院落里空无一物,长长的院墙有几处几欲倾圮。竹枝轻拂着满是青苔的房顶,瓦楞上堆满了陈年的落叶,后窗已经朽坏,耷拉着边框。
  教堂旁边还有一栋略高大的灰砖建筑,房顶已经塌陷,地上尽是些残砖断瓦。门前还有一口已经干涸的池塘。这是一家农具厂的生产车间,教堂则一度成了这家农具厂的后勤基地,工人们吃住都在教堂里。
  按照“磨基山旅游综合体”的规划,它也将即将被抹去。尽管这么多年它一直就这么废弃着,突然要抹去,陈启秀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去年5月有两个外国人到教堂寻旧
  事实上,老外并不如传闻的那般野蛮,他们是中国社会现代教育、医疗和慈善事业的倡导者和参与者。近些年来,随着一些史学家的努力,公众对教会当初在中国的活动有了新的认识。
  十里红的村民们对老外的感受和印象也是被渐渐改变的。85岁的村民罗善守对当初老外们活动有着深刻记忆。
  “这些外国人大多都很友善,会从口袋掏点零钞赏给我们。”村民罗善守回忆道。
  当初,教堂还设有救济院和卫生室,“生病了可以到他们那里免费拿药。”日本人被打跑后,教堂给十里红的难民分发大米和牛奶。“那是我第一次喝牛奶。一点都不好喝,腥臭。”
  村民们受教堂洗化,也有人皈依到基督门下。龚志清和爱人都是老教友,每顿饭前都要祷告。他的家就在教堂旁,堂屋里挂着父亲龚正道的遗像。龚正道高寿,1990年寿终时97岁。当年他一直在教堂里听差,刻印经卷。解放后,凭此手艺进入宜昌报社工作。
  龚志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神牌来,是铜制的圣母玛丽亚像,怕掉了,用别针别在口袋里,从不离身。“跟了我几十年了。”里屋的墙壁上,还挂有一幅裱好的名画《最后的晚餐》。“这些都是从教堂里来的,‘文化大革命’毁掉了很多。”
  陈启秀记得,那时教堂里只有3个外国人,一个是神父,还有两个年轻一些。去年5月,还有两个外国人到教堂寻旧,在树林里钻,毛茸茸的手臂起了很多疙瘩,陈启秀还从家里拿了风油精递给老外抹,“他们在这里还是做过不少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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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龚志清的家中,逃过劫难的十字架,圣母玛丽亚像一如当初。

  考据
  十里红
  很多人惊异于这么个怪怪的地名,十里红,不是一款酒的名字?
  据说,十里红得名与风水有关。《东湖县志》载:“纱帽山在县西十里紫阳山下,有明少宰王篆祖墓。相传明知州杨春震坏及砂臂,山脉遂衰”。传说,王家地位显赫,得益于祖坟葬在纱帽山的一块蜈蚣地上。因为与王家有过节,这位知州故意请人用桐木钉死了蜈蚣。一霎时,血水涌出,直往江中流淌,下流竟达十里之遥,民间遂有“挖断纱帽山,血流十里红”的传说。
  另有人说,十里红是因这一带有红砂石而得名,还有人干脆说,十里红系石榴红之音误。我们在村里还听有更多的版本,也不知道哪个更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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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10:04:36
  品读渔村的前世今生

  三峡晚报讯 晚报7月5日的“三峡地理”专版,以“渔村背影”为主题,用整整三个版面的篇幅,向读者展示了一个渔村的前世今生,作为一个与渔村朝夕相处的读者,重新认识了渔村的不平凡历史,重新发现了渔村的自然美丽,重新燃起了渔村富裕的火光…….  印像深刻的是对一座教堂真实生动的报道与思考。“十里红,掩埋着一段历史伤疤。穿过几条小巷,几处浓荫,又走过一截田埂。陈启秀领着我们来到一栋古老的灰色建筑前。高高的围墙圈成一个大院子,房顶上竖着方形烟囱。这曾是一座天主教堂,距今已有百余年,残破不堪。”记者在踏访中,采取现场写真的手法,以诗意化的语言,根据现场采访及历史史料,将一座教堂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让读者身临其境,展示了“三峡地理”在新闻中揭秘历史,在历史中发现新闻的特点,从新闻中突出了历史,还原了历史本来面目。
  报道中“按照‘磨基山旅游综合体’的规划,它也即将被抹去。尽管这么多年它一直就这么废弃着,突然要抹去,陈启秀还是觉得有些可惜。”记者在研究、考证中,将“旧闻”与“新闻”有机结合,对渔村的兴亡提出了理性思考,从具体的历史事实和历史现象中总结出对今天乃至明天有参考价值的观念,让读者在寻觅历史痕迹时,能感受到风雨过后的沧桑,激发读者热爱家乡热爱大自然之情,从一定程度上远远超越了“渔村”。
  (点军区委宣传部:赵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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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10:05:33
  蜕变与重生

  三峡晚报讯 看完《渔村背影》,老公感慨地跟我讲起了“葫芦城”——老秭归县城。从街头走到街尾不过一袋烟的功夫,磨得锃亮的石板阶梯、背着背夹带着小娃儿的老人,还有那卖麻糖的老人家清脆的响锣声,他讲得神采飞扬,似乎又回到了他曾经生活过的老城。
  老秭归,我从当地电视台的移民纪录片中有过一些了解。和十里红一样,为了大开发大建设,城里的老老少少,毅然决然举家迁徙,其场面之悲壮无可比拟。至今我还记着那满头银发的耄耋老人手里拄着拐杖、倚靠在自家门前的橘树上,凝视即将离去的老房子的画面,有一种不舍,有一丝悲伤,也有一丝坚定。从大部分的视频资料中,我理解了这画面的含义,这是舍小家为大家的一种五味杂陈的情绪。
  事实证明,这种大爱精神是伟大而正确的。现如今,三峡大坝的防洪效益、抗旱效益、航运效益已经显现,而因建坝而外迁或者后靠的移民也都适时得到了落户,就业等优抚政策让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幸福。
  点军,也正在经历这样的一种蜕变。
  人们常说昆虫作茧自缚,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但它们为何要将自己束缚于如此狭小和黑暗的空间?它们在等待,等待下一次的破茧而出。它们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它们永远也不能成为蝶了。在茧中,它们定格自己的未来,审视自己的人生;在茧中,它们强健自己的力量,丰满自己的羽翼;在茧中,它们忍受讥讽和孤独,它们等待着那一次蜕变。它们知道,不经历这些,时间终会抹去它们的美丽,它便不再是它。
  破壳,丑小鸭才会变成天鹅;破土,花草才能成就人生;浴火,凤凰终将可以重生。
  (点军区委宣传部:李贞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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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10:06:59
  走过宽敞的江南大道、路过林立的高楼,走进十里红。逼仄的巷子几乎容不下并行的身影,油绿的青苔,斑驳的墙影,无不昭示着这个区域的古老,而间杂的小洋楼,远处可见的高栋建筑又透露着年轻的气息。
  在这样的现代化进程中,需要记住这些消逝的东西,记录下它们,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宝贵的资料。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告诉子孙后代说,以前生活的地方是这样的,门前有几百年的树,门后是连片的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我们心中的记忆永不褪色,这是家乡的记忆,如影随形。
  (点军读者 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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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13 10:07:34
  看完本期渔村背影,也勾起乡土回忆,前几年我们乘船过三峡大坝到秭归,在长江也见到一条小船撒网捕鱼的场景。我居住在山区,撒网捕鱼没地方。正如三峡地理所讲,原来我们住的茅草屋,随着时代变化,许多老屋拆了做砖混小洋房。生活方式亦一样,比先前生活大有进步。家乡原来也是一种背影远去,如今在我家乡虽网不到鱼但能“网”到三峡地理,看其网宜昌事,回忆过去。
  (五峰仁和坪镇林家坪村村委会主任 陈振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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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30 17:49:45
看完本期渔村背影,也勾起乡土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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