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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5 10:10:28 | 查看: 2874| 回复: 3
明月照大江

  三峡晚报讯 碌碌风尘中,是否也有一次寂寞的航行与你的故事相关?
  从去年停航那天起,大南门码头被拆解的命运就悬在半空。这两天,终于等来了另一只靴子落地。可能在下个月,矗立大南门外的渡口将被拍卖拆除。这虽是意料之中,但“咣当”一下的落地声还是让人心承受了重重的一击,止不住的要唏嘘,要感伤,要疼痛。
  宜昌生于大江,兴于码头,又受川文化的熏陶。杂乱、破败、还有浓浓的江湖袍哥文化,一直是宜昌老城的文化底色。就像是略带腥味的江水气息,粗砺地摩挲着古老的江滩。江风、江水的洗染,最终培育出斯地居民的乡愁和情感认同。
  武汉有个诗人叫小引,我说出他的名字,你肯定会唱:“西北偏北,羊马很黑,你饮酒落泪,把兰州喝醉……谁的孤独,像一把刀,杀了黄河的水。”其实,西北我不熟,他写的那种孤寂我没有过多体会。不太出名的那首《轮渡码头》却让我眼含热泪。
  “武汉关的黄昏再次降临,我一次次想起,在轮渡上,给卫东写信。卫东,你好,夏天又到了,这里一切都好,娟娟也很好。”
  是的。你在哪里?这里一切都好。我们谁不曾在最后一班渡轮仰望星空,把一尊月亮看得泪流满面。夏夜里,江水滔滔,收班后的渡口寂寥无声,唯有老水手嘴里的烟火明灭。有江的城市,突然没了那个古老布景的码头,呵呵。“有个陌生人,站在船舷上,眺望着远去的另一艘船,顺水而下。”
  突然想起木心的那个短句: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哪,你再不来,我要下雪了。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人生至境,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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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昌轮渡示意图
  (虚线代表停航,实线代表仍在通航)
发表于 2016-4-25 10:15:45
有人在灯影里深情吻别也有人站在收班后的渡口不忍离去

  三峡晚报讯 记者方龄皖 廖嘉 赵宽/文记者王康明/图
  傍晚时分,大南门渡口那儿,斜阳越过磨基山顶,打在一览无余江滩护坡上,江面上波光粼粼。不知为什么总是有船停在江中间,不知道是归航,还是要出发。古老的江水永远不紧不慢地拍打着麻石铺就的石阶,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述说着无尽的悲欢。
  4月19日,我们从环城南路出来,穿过沿江大道,沿着被踩得光溜溜的麻石台阶下到江边,这里就是大南门码头:独木的栈桥伸向江中间的趸船,有人在石阶上给狗洗澡,一遍遍地刷狗毛,也有人坐在石阶上望着江面发呆……
  无论什么时候,你在这里看到的都是这么一股懒散、质朴的慢生活调调,混和着老码头特有的江水气息,像侯孝贤的电影镜头,让人的心一下地变得寂寥渺远。尽管已没有渡船来往于两岸之间,但市民依然留恋这里略显杂乱的熟悉布景,嗅一嗅空气里飘散的老宜昌味道,让人如此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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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昌人对乡愁的眷念,无论是醒时或梦里,都有一个渡口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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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2月,人们在镇江阁码头排队上船过江,这熟悉的一幕如今已成回忆。

  范成大从卷桥河口登岸,开始遥遥不可知的入蜀之旅
  这几天一直晴晴雨雨,江上涨了桃花汛,江水没了江滩,青草在水中露出细微的头。站在渡口,自然地就想起李叔同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这里自古即是重要的津渡,旧时称芦林古渡,是西南通往宜昌城的咽喉。猎猎江风里见证了一场又一场的生离死别,吞吐着人类的悲欢离合。本地人传说,过去渡口边上竖立有牌坊横匾,上有“芦林古渡”四字,据说还是清代大书法家顾槐所书。可惜早在辛亥革命之前毁于兵火,现已无迹可寻。
  800多年前的宋淳熙二年(1175年),或许也是这样的季节,或许稍晚一点,范成大就站在这个渡口,准备渡江,受命入蜀知成都府、权四川制置使。早在正月二十八,他就从之前任职的广西桂林出发,经零陵、衡州,进入湖北,再经荆州过虎牙滩至夷陵。
  这里是古人由楚入蜀的必经之路。据重庆师范大学杨华教授考证,古人为避夏季三峡涨水、冬季险滩恶浪,开辟了由宜昌渡江入蜀的陆路通道。这条古道起点正是这里,终点在利川谋道镇苏拉口,全长约500公里,沿途有支道连结,形成三峡南岸的交通网。明雷思霈《荆州方舆书》中载述:“由此山(孝子岩)而西数里,楚入蜀道也。山皆碴磴斗绝造,容人左担不可复易,还二分垂在外,若九折羊肠,一步一足息。”
  范成大渡过长江,从卷桥河登岸,这里也是轮渡停航前的江南渡口。范才子在此与送行者作别,“自此陆行”,开始遥遥不可知的入蜀之旅。他对入蜀任职本来就不情愿,对艰险的蜀道心存畏惧,刚出桂林时便哀叹“兹事未渠央,万里蜀道难”(《初发桂林有使来书此寄之》)。后来,他在《吴船录》中回忆道,此行至“岷峨之下”,一路上“备尝艰厄”。
  近千年后,长江已不再是所谓的天堑,入蜀的路已是通途,“千里江陵一日还”也不是诗人浪漫想象。轮渡这种落后的交通方式就如同此时立在落日余辉里的渡口,成为这个城市灰暗、杂乱的布景,渐渐没落。
  不过,有人却迷恋这样的慢风景。点军文化体育新闻出版旅游局的杨煜说,每当一艘渡轮到岸,总能看到另一艘渡轮逆向而行。这样说起来有些寂寥,其实乘坐渡轮另有一番风景和心情。

  杨煜觉得水手的动作潇洒,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小时候,杨煜住在陶珠路,离大南门码头就几步路,每天一大早就能见到渡口挑着担进城卖菜的农民。码头一带还有很多“水上人家”的小木船,船上人以打鱼为生,也帮人运送货物。船尾挑一根竹竿晾晒着大人小孩的衣裳。暑假的时候,杨煜时不时会约上几个屁孩同学,坐船到江南去玩,“那个时候渡船还是机动的木头船,一毛钱就能过江。”
  长大后,杨煜最早的一份工作是在市电子管厂,给收音机、电视机做配件。小伙子爱写文章,1992年终于摆脱了车间生活,考进了点军区委宣传部。那个时候,点军区委成立没几年,挤在卷桥河旁的一栋小楼里办公,像个民房似的。每天早上,杨煜花5分钟从家走到大南门渡口,穿过摇摇晃晃的栈桥,在小窗口花五毛钱买票,然后上船。
  过江的轮船并不宽敞,上下两层载客,舱底是轰隆作响的轮机舱。挑担子的、带自行车的人自觉呆在一层,还有挑大粪的,臭得能把人熏倒。每一次过江,杨煜喜欢抢占二楼的位置,看江水,看两岸风景,有时也看水手戴着油渍渍的帆布手套,麻利地解开缆绳。杨煜觉得水手的动作潇洒,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美感。在一声拖长的汽笛声中,轮船起航了,“突突”地驶向对岸。
  这时候,有风追着船尾吹过来,拂过脸庞,江鸥在船头上飞,让人十分惬意。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江猪子”成群结队在江里嬉戏。有时,它们会冷不丁地跃出水面,令人一阵惊喜。
  十几分钟后,就到卷桥河口了。江南等待过江的队伍要比城区恐怖得多,晃晃荡荡挑着满担子小菜的菜农、民工、骑摩托车的,黑压压的一片人。有时,还有几个人抬着得急病的病人,满头大汗直接从坡上冲到船上。
  后来,他改从大桥坐车上班。不过,在不赶时间的情况下,他依然选择坐渡轮。“可以看看风景,还能想想事情,我的好多文章就是在坐渡轮时构思好的。”有时候,大雾停航,等待过渡的人就在候船室里打扑克,一般到上午十点以后,雾都能散去。那个时候,也有一班公汽从葛洲坝上过江到朱市街,“一趟要一两个小时,坐得太憋闷。”

  昏暗的船舱内,看到女友淡淡的双眉入鬓,“那是一个城市最让人心动的时刻”
  有一年,杨煜经常陪一个女孩过江,是江南那边一家卫生院的护士,是杨煜的初恋女友。那个时候的很多周末,杨煜和女友从江南过江到城区来,在陶珠路吃烧烤,喝啤酒。后来,作为护士的女友嫌这里太不卫生,就再也没在这里吃过了。那个时候轮渡晚上七点半收渡,他们会掐好时间点,赶回渡口,再慢慢地坐船过去。那时候江水流淌,江面很宽,轮渡变成了两个人的游船。
  我的一个朋友则喜欢下雨的时候和女友过江,长江两岸烟雾蒙蒙,城市楼群和对岸的青山像是海市蜃楼似的,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两个人趴在船栏上,听听轰隆的马达声从舱底传来,任凉风吹拂,空气弥漫着柴油的气味。就在这个时候一瞥眼,昏暗的船舱内,看到女友淡淡的双眉入鬓,“那是一个城市最让人心动的时刻。”
  有一个夜晚,在夏天。杨煜和女友没有赶上末班轮渡,但女友因为第二天有手术,必须赶回江南。他们租了小渔船过江。“上岸后,女朋友抱住我,不让我再坐船回去,这么大的水太危险了。”杨煜后来还是没有和这个女孩走到一起,“当时我的心里有魔障,认为江南女孩是农村的,结婚后会很麻烦。”
  渡口见证了无数或婉约或绝决的爱情,有人在灯影里深情吻别,也有人站在收班后的空寂码头,望着大江久久不忍离去。王洪是渡轮上的水手。去年9月,渡轮停航后,其他的同事都被分流到岸上的BRT公司去了,他和几个同事留下来照看停运的设施。他从1979年到轮渡上工作,见证了无数的痴男怨女,“有的在渡口哭得要死要活的,有的抱着舍不得分开。”
  他还无数次遇到为情所伤的女孩在轮渡上逡巡、犹疑,最终纵身跃进大江里殉情。每年,他和同事们都要从江中救起很多这样的殉情者。后来,夷陵长江大桥通车了,“现在这些人选择从桥上跳江了。”
  在杨煜看来,轮渡上的这些故事,层层叠叠,虚虚实实,最后都积淀为宜昌作为江城文化底蕴的一部分,成为江城的一记文化标识,一抹浪漫、舒缓的码头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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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5 10:19:39
大南门轮渡下月拍卖,悠悠老渡口说没就没了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 廖嘉 赵宽/文 王康明/图
  4月19日,谷雨节气,有“雨生百谷”之意。当天宜昌却没有下雨,天晴云薄,江水不波。第二天,又突然哗啦啦下起大雨,4月的天气就是这么任性,晴雨转换就是这么频繁,摸不清老天的脾气,让人多少有些惶然。
  这几天,赵强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身为大江轮渡公司总经理的他,从带领一两百人到现在只剩5人跟他坚守。
  而且,大南门渡口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自去年9月轮渡停航以来,这里又有了新动作,码头上的所有渡船都已进入评估拍卖程序,或许下个月,这个最具宜昌情节的老码头将被轻飘飘地抹去,沉没进人们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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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9日我们在大南门渡口,自去年9月轮渡停航以来,这里又有了新动作,码头上的所有渡船都已进入评估拍卖程序。


  最红火时双层大船一趟满载七八百人
  19日的太阳有些晃眼,漫步江边,徐徐清风,澄清的空气扑鼻而来,对面的磨基山浓淡有致,像美人头上的装饰,清秀淡雅。
  我们从大南门码头顺着石阶拾级而下,走过跳板搭成的栈桥,前方是一道紧锁的铁栅门,上书“轮渡”二字,字面早已斑驳。
  赵强华帮我们开了门,一步登上趸船,入口处有一个铁皮亭子孤零零矗立在那儿,上面用红油漆写着“轮渡欢迎您,票价一元”。“这个收费亭早没用了,生锈了。”
  赵强华在渡船上工作了38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最红火时,跟他一起干的有一两百人,光渡船就有十余条,还有双层大船,一趟下来,最多时满载七八百人。
  “记得那时,趸船与江岸之间,跳板搭得很长,下面全是淤泥,坐轮渡过江的人都站在跳板上排队,一直排到坡上,起码有100多米,偶尔还会有人不小心踩空掉进泥巴地里。那时的船票很便宜,1角钱一个人,人满了船就开。”年过半百的王洪,十多岁就开始在船上当水手,说起当年的事情,如在眼前。
  那时候渡船开得密,主要客流在大南门至樱桃园、镇江阁至卷桥河这两条航线上。“船上工作很辛苦,我们每晚9点收渡,赶着睡几小时觉,凌晨2点就要开船,因为不少菜农已经等在渡口了。”
  2001年夷陵长江大桥建成通车后,坐渡船的人越来越少,那个大马力的双层大船2002年就卖掉了,接着8号、9号、1号、7号轮渡也相继卖了。
  夷陵长江大桥通车后,大南门轮渡在困境中坚守了14年,由于入不敷出,2015年9月正式停航,在轮渡上干了一辈子的员工全部转岗,“我现在虽然还挂着大江轮渡公司经理的职务,但实际上我在BRT公司工作。”赵强华说。
  停航后,轮渡公司也想过不少办法希望恢复人气,包括在船上开办卡拉OK包厢、舞厅、江景摄影等等,但最后都因轮渡有自身的特殊规定,这些商业活动被全部禁止了。
  现在停靠在大南门码头的所有轮渡,包括行船、快艇、趸船正在进行整体评估,预计下个月就将进入拍卖程序,大南门码头将不复存在。“上海武汉重庆等江城都有轮渡,唯独宜昌没有,好可惜。”赵强华搓了搓手,一副惋惜的样子。
  “与它们相伴只剩最后几天,还是要保管好。”王洪和轮机手林建是趸船上的值守人员,负责看护渡轮,晚上没事时,两个人就在船上聊天看电视。林建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每天收集水位情况,根据水位高低,搅缆移动趸船防止搁浅。

  西坝渡口如今变成了一间棚屋
  轮渡很平凡,搭载市民每天上船下船,在当年还没有架桥时,它是城市的一条命脉,有着巨大的承受力,却一点也不张扬,这就是轮渡的品性。
  早在上世纪60年代,一批大型企业逐步迁到点军,江南开始发展,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红旗电缆厂和红光港机厂,轮渡成了工人们上下班的唯一交通方式,大南门轮渡作为市内交通和公用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得到了很大发展。
  同时,点军桥边、土城等乡镇,远一点包括恩施、长阳在内,农民的农副产品进城只能依靠轮渡,大南门码头也成为了当时宜昌蔬菜批发的集散地。
  师生上下学、工人上下班、菜篮子进城、清明上坟踏青、周末登山郊游、抢救病人孕妇……轮渡承载了老宜昌人太多的回忆。
  辛祖海曾是三江轮渡公司的经理,因疾病导致一侧臂膀不遂,即便如此,他还是经常到三江边走走,西坝的渡口就在民康药业的大门口,如今变成了一间棚屋,住着人家,卖一点小副食。辛祖海知道,它曾是三江最热闹的渡口大门。
  2008年的最后一天,三江轮渡停航,虽然只有一湾窄窄的航道,虽然只有不起眼的5角钱,三江轮渡却来来往往航行了30年,为西坝的药厂船厂纸厂员工上下班和学生上下学提供着便利,“那时候我们还经常在三江里救人,有溺水的,有自杀的,只要看到危险,我们都会跳江施救。”谈及救人,辛祖海很有成就感。
  如今,大南门、镇江阁和三江轮渡都已停航,位于伍家岗白沙脑的民营轮渡仍在运营,方便着两岸居民的出行。
  20日早上,宜昌城区下起大雨,我们趟着泥泞的土路问寻到白沙脑渡口时,一大群背着空菜篓正聊天的农妇。63岁的胡振兰是艾家镇柳林村人,当天她从家里带的新鲜笋子很早就卖完了,本想坐渡船早点回家,因为有雾,渡船临时停航了,“我9点就到了这里,现在11点了船还没来,只能等到下午了。”
  除去船费,胡振兰一天卖一篮子菜可以纯得百把元收入,“轮渡方便了我们卖菜,有一次没赶到轮渡,我从猇亭大桥过江走回艾家,累死我了。”
  21日上午,天空一碧如洗,我们再次来到白沙脑渡口,“海鑫号”轮渡上坐满了等待过江的居民。船长周华昌介绍,他们经营白沙脑至艾家镇这条航线多年,主要方便了艾家镇的蔬菜山货进城,这条渡船是2015年11月才买的新船,“总价接近50万,政府补贴了我们15万。”


  对点军的眷恋都有一个渡口的场景
  “我在点军土生土长,我对点军的眷恋,无论是醒时或梦里,都有一个渡口的场景。”有多少次,胡达军信步走到渡口前,准备乘坐渡船过江,走到江边时才猛然发现轮渡早已停航了。身为点军区政协主席,胡达军一直关注着大南门轮渡的去留问题,为一方百姓奔走疾呼。
  的确,在老宜昌人的印象中,渡口是最生动的风情画——白天,江上驳船嘟嘟,桨橹咿呀;傍晚,炊烟袅袅,舟宿夜江。洗衣浣纱的妇女抡着捣衣的棒槌,击打着放在大石块上的衣物……而这故乡最美的风景有一天将成为让人凭吊的遗址,不免内心戚然。
  在今年宜昌“两会”上,胡达军提交的提案就是建议保留大南门经樱桃园至卷桥河的轮渡航线。提案指出,大南门至樱桃园、镇江阁至卷桥河这两条轮渡航线一直是江南江北市民、点军菜农出行的重要交通线路,近年来虽受公交开通的影响,客流量减少,但轮渡仍然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两岸居民过江及江南农副产品进城对轮渡仍有较大需求。
  另外,点军正处于快速发展期,布局综合交通运输网络需要水上交通线路作为必要补充,该航线正好处于夷陵长江大桥和即将通车的至喜长江大桥中间。而且随着江南生态新城建设的推进,卷桥河区域人口规模扩大后,会增加轮渡的客流量,“坐轮渡的人多了,开车过桥的人就少了,还能避免城市拥堵。”
  至于轮渡年年亏损的问题,胡达军建议政府部门采取适当补贴的方式,或适当提高票价解决。“有长江就有轮渡,宜昌作为江城,有必要保留大南门轮渡和码头,这是城市的功能需要,同时它还承载着宜昌人满满的回忆和乡愁。”胡达军认为,规范整治滨江岸线没有问题,但对轮渡码头不必一概取消,可以保留它重新定位谋求转型,“除了是交通工具,轮渡还可以突出旅游休闲功能,以坐船体验的方式,把两岸的景色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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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选自诗人小引的《轮渡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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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达军
  点军区政协主席,作为土生土长的点军人,胡达军一直关注着大南门轮渡的去留问题。在今年宜昌“两会”上,胡达军提交的提案就是建议保留大南门经樱桃园至卷桥河的轮渡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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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7 11:51:18
方变市民出行,城市交通补充,游览山水风景,恢复轮渡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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